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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声,震耳欲聋。
一辆辆披红挂彩的车子载着沉静如水的新娘和欢天喜地的亲朋驶入了村庄。
今天是个好日子。人人都满脸堆笑。
新郎的西装有点大,显得很滑稽。
闹喜的人一拨接着一拨。都开宴了,几个年轻人还在嘻嘻哈哈地闹着。大概是酒香使他们醉了,也或许是新娘花儿的美貌使他们醉了。总之,有个小伙子甚至把手偷偷伸向了新娘的山峰。新娘不动声色,狠很地扇了他手背一下。小伙羞红了脸。
这一幕没有逃国新郎强子时刻盯着新娘的目光。
开宴后,新郎新娘敬酒。那个小伙子意犹未尽,缠着新娘给他倒酒。一直站在一边的强子忽然火了,端起一杯酒尽泼在了小伙子的脸上。随之,又掀了酒桌。
新娘默默的看了新郎足有一分钟。看的强子似乎浑身都长了刺。
新娘帮着擦干了悻悻然的小伙子脸上的酒,温言轻语:别介意。他和多了。周围的人也赶紧过来解嘲,是呀,强子真是和高了。
强子的姐姐从那边跑来,扇了强子一巴掌。“不能喝你少喝,看你喝的都不知道好歹了。花儿,快搀他回屋。”
接下来的场面自有大总(专管喜事操办大小事务的人)处理。花儿搀着故意装醉的强子。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强子给于她的结婚典礼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使人刻骨铭心!
至晚,闹洞房得人散了——确切的说,自强子掀翻了酒桌之后,人就散了。
强子温存的抱住了新娘,向她道歉。说他都是因为太爱她了。
花儿说可以理解。
强子的大手握住了花儿的小手,从此,他们就步入了真实的婚姻。
风不识趣地从窗户跑进来,花儿忽然打了个寒战。可不,十一月分的天气,真冷。花儿身上的红妮子大衣是有点单薄。
强子不冷,心里有团火正熊熊地燃烧着。强子迫不急待地脱花儿的衣衫。
花儿还沉浸在强子泼人酒水的情景之中,木然地没有反应。
生理的欲望让强子一点也不温柔。
瞬间,强子体验了快乐的巅峰,花儿柔柔的热热的紧裹着他,让他欲仙欲死。从这一刻,强子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男人为女人犯罪。
婚后的蜜月很甜蜜,小两口缱绻于单纯的快乐之中。
花儿的脸蛋愈发红润。只是强子的脸有点虚弱的黄色。婆母疼惜地拿来一篮鸡蛋让花儿晚上炖给强子吃。花儿抿着嘴偷笑。婆婆黑不满意地白了她一眼。不幸,被花儿看到了,花儿如骨哽在喉。
从此,花儿不在快乐。总是想着婆婆的白眼。
接着,花儿有喜了。害喜的折磨和孕育的痛苦从此压在了年轻的花儿肩上。强子年少。不知道体贴有孕的媳妇,依然每晚缠着花儿,让花儿感觉很疲倦。
花儿渐渐对婚姻生出了厌烦之心。
女人的忍耐没有极限。
花儿虽然不快乐,但也安安份份地做了强子六年的妻。
六年,足以把夫妻之间的情分定位欲亲情。
孩子都五岁了,强子依然没有长大,每天都要花儿为他操心,操心他的吃喝拉撒睡。
婆婆很邋遢,强子也很邋遢。花儿却分外地干净。
每次,强子有同房的要求,花儿都要拽他去卫生间洗漱。强子烦透了花儿这一点。他讨厌洗澡。每天洗!洗!好像被褪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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