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很久以前,南山脚下有个大财主,姓赛名百万。他到七十岁止才养了个独生儿子,取名赛富。
赛富长大之后,仗着父亲的权势,纠集恶少,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干尽了坏事。其所作亿为,赛过他那老子。百姓无不切齿痛恨,因此,送了他一个绰号,叫“赛虎”。
一年春天,赛虎带着一群奴才,游山玩水,在南山上发现了一条受伤的花蛇,便令奴才们捉住带回家去。
回家之后,赛虎得意地将花蛇呈上赛百万面前,他老子一见,眉开眼笑,连夸儿子能干;并决定用此花蛇来摆“尝龙宴”,宴请四乡豪绅。赛虎遵命,当即就把花蛇交给厨师王晓堂烹调。
却说这王晓堂,年方十九,无父无母,无田无地,从小在赛百万家烧火做饭,养肥了财主老少,自己却饿得面黄肌瘦,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晓堂接蛇在手,磨好菜刀,便去屋后剥蛇。
那蛇一见利刀,将头抬起,望着晓堂扑籁籁地直流眼泪。晓堂看完,起了怜悯之心,随手把蛇放开,并对蛇说起:“蛇啊,我也是被迫要宰你呀,看你流泪,想是求我放你,那你就快逃命去吧!”花蛇朝晓堂点了三下头,“唰”地钻进了草丛。
晓堂放走花蛇之后,心中想起,放了花蛇,财主定不轻饶,怎么办呢?他左思右想,忽然想出一条妙计。只见他用口将手指狠命地咬了一口,咬得鲜血直流,然后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大喊:“快来人呀,蛇跑了!”
这时赛家宾客满堂,正等“尝龙宴”开席。赛百万父子洋洋得意,忽听说蛇跑了,气得咆哮如雷,不容分辩,就将晓堂打得死去活来,扔出了家门,几多年的工钱,分文不给。那些豪绅们龙宴没有吃成,白流了一滩口水,只好扫兴而散。
王晓堂被赶出门后,无家可归,终日讨饭度日,这正是“严霜单打独根草,破船偏遇顶头风”,生活恰似那“黄莲煎苦胆——苦极了。”
到了夏天,晓堂讨饭路过一座山下,时间正是中午,毒花花的太阳把两傍树的叶子都晒得卷了起来。晓堂又渴又饿,头昏眼花,一步一晃地走着。忽见路边大树下站着一着一个美貌女子,手挽小篮,朝他微笑。晓堂无心理会,只顾低头走路。不料那女子喊道:“大哥,烈日当空,歇一会儿再走吧!”晓堂见她先招自己,只好停了下来,苦笑着说:“谢大姐好意,我还得赶路呢!”
“看大哥的脸色,可能还没有吃饭吧。来,我这里还有三块麦饼,你将就吃了吧!”那女子说完,便把饼递了过来。
晓堂一见饼子,喜出望外,伸手接过,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有道是:喝时点滴胜甘露,饥时糠饼似佳肴。晓堂精神倍增,气力无穷。他忙向那女子作揖致谢,感谢地说:“多谢大姐救命之恩!”
那女子忙还礼,微微笑道:“大哥,不要这样。俗话说:天下穷人一条根,你我都是一样的人。这点小事何必挂齿。”
“请问大姐尊姓大名。”
“小女子姓花名秀,大哥你……”
“小生我姓王名晓堂。”
花秀深情地望着晓堂说:“大哥呀,我也是无家可归,流落乞讨之人。大哥不嫌弃,就带我一起走吧!”
花秀说完,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晓堂一听,又惊又喜,可是转而一想,不由得摇头叹息道:“感谢大姐的好意,只可惜我沦为乞丐,四处漂流,你跟了我,不是要苦一辈子吗?”
“苦算得了什么,我也是苦水里泡大的。你没听人说过吗?夫妻恩爱苦也甜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无家可归,咱们成婚后,到何处安身呢?”
花秀听罢,抬起头来,指着不远的一座破窑笑着说:“暂且在那破窑里安身吧,只要咱们同心协力,美满的日子就在后头!”
听了花秀发自肺腑的表白之后,晓堂高兴万分,忙忙拉花秀拜过天地。就这样,他俩将破窑修整了一下,在此安居下来。
从此,晓堂和花秀夫妻恩爱。每日里,开荒种地。山坡上,蔬菜长得绿油油,稻谷金灿灿,晓堂又是个好猎手,因此,吃穿不愁,不久还在破窑边盖了三间草屋,生活渐渐宽裕起来。
第二年,赛百万一命呜呼,进了鬼门关。赛虎不但不哭,反而暗暗庆幸,因为他更能为所欲为了。这年夏天的一个上午,他又带着一群奴才,四处作恶,路过破窑傍边,忽见这荒山野地有了人家,就前呼后拥在朝小屋走去。晓堂不知何事,急忙迎了上去,一见是赛虎想走也来不及了。那小子一眼也认出了晓堂,便把脸一横,阴阳怪气地说:“啊,是你呀,恭喜发财啦!”说着闯进了小屋。
进屋后,他三角眼四处乱溜,一眼看见了花秀,顿时,神魂颠倒,筋骨酥麻,那双贼眼射出贪婪目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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