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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空間世界
世界的空間有所謂單獨,有所謂共同;空間是一方弔詭的剩餘物,同時留存了人在世間的種種痕跡;痕跡是人在世的生存欲望,一種對抗死亡的真執信念。
作為一個空間產物,兩方坐墊像是寄託情感的負載,攝影者注意到這個失去主體影像(人)的殘存空間,影像獵人掠奪下看似冰冷的空間實存。想像著:桌上的茶水剩下多少?坐墊上仍否有餘溫?空氣中還散發著人之存在的氣味嗎?這些貪欲比單純影像之掠奪還要多的多,攝影者有資格在按下快門的一瞬間獲取到世界之整體嗎?
藉由觀看,我們感知到,這些問題的出現,其實是一種導向合理的邏輯。相片可令觀眾揣摩出攝影著的視覺框架,而經由再現所出現的生活世界,卻好似失卻了人之主體。攝影者的衝動索求,意圖再現空間之整體,最後現身在相片中,似乎無法再現身體知覺的交錯意指?
觀影者記得,記得身體知覺之習慣。照片空間似乎是「具有它時、它地的世界負載,但在其經驗世界中,觀影者實際是使用「具有意向之知覺」,細究此它地它刻之時間細薄切片,依藉著視知覺,身體主體自然與世界整體構成一溝通網絡,此知覺行為之自主乃多於相片之再現。
相片圖像雖顯現一框限世界,雖在權力運作中表現其政治關係。但在攝影者與觀影者之間,作為空間主體的世界卻以一母性態度,融入了攝影者的權力位階與觀影者之詮釋位階。
世界之眾它者的所存空間,以生活世界之負載,向觀眾顯現。
二、空間餘溫
鏡頭向外展現,在攝影者的目光投射之處,生活世界之形變乃是多采多姿,知覺經驗驗證著空間之中複雜的溝通網絡。
生活在世界中,我(作為一個攝影者)深深地感到匿名的底下自己公開的在場。
空間餘溫,雖不是照片上的烙刻,卻是攝影者真實在場的空間烙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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