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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陆武汉地区的章戈浩在〈文化研究译名有待规范〉一文中,针对文化研究的理论翻译工作,提出许多阅读与观察。不仅让我们感觉到大陆地区文化研究译作风起云涌的情况,已经开始出现更多的反省声音,也看到一些有别于北京、上海地区朋友的切入关怀。章戈浩目前任职于湖北日报网站编辑,曾留学英国取得媒体与文化研究硕士学位。其所独力架设「文化研究”网站(http://www.cultural-studies.net/),内容分为「经典阅读”、「域外新知”、「本土关照”等部分,网站上除了收集大量文化研究的翻译文字之外,并有许多创作文章。所收集内容来源跨越疆界,并不局限中国一地,还包括台湾地区的文化研究。以其个人之力,完成这样规模的网站架设,令人印象深刻,欢迎各位文化研究的朋友参考。
另外,关于文化研究的翻译问题。其实,不管在台湾、香港或大陆地区,在短期内出现这么多文化研究相关的译作和理论介绍文字,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文化研究议题。而各地的情况或有不同,却也已经产生相互自主的决定影响力量。这点确实已经受到许多朋友的关心和重视。当我们都注意到,一部英文著作翻译到中文时,在台湾、香港与大陆的译法有别,甚至各自区域内也未必统一。同时,部分理论者在提出批判意见时,也常常在理论名词的「番易”上,进行「后殖民”层次牙牙学语的抵抗。因此,就个别人名译法的差异来说,也许问题在于某些理论者确实有中文名字(譬如文中所提到的Ien Ang,本名就是洪宜安。又譬如原本来自澳洲,目前担任香港领南大学文化研究院长的Meaghan Morris,中文名字取为墨美姬。这些都是当面请教本人的结果。
另外,在某些CS'概念'的译法,除了明显的误译不论之外,许多译者(包括本人的早先译作在内)并未说明选择某些译法的目的,也没有提供相关的注释(许多大陆译作甚至也没有附上原文),造成无从分辨译者的「翻译理路”(trajectory in translation),无法接合原先的理论与实践脉络。这些都是相当值得研究的题目。况且,从translation/ cultural studies这样的提问方式出发,我们除了在意翻译的正确性与否之外,往往从「翻得不对”的地方,找到更多的线索,贴近文化环境与知识处理的灰色地带。更进一步来说,除了实践层次之外,如何从文化理论层次上展现「文化研究”领域的翻译(番易)问题意识(problema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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