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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有一点痒,我不敢猜想她在做什么,她要做什么。几秒钟后,发生了一件我料想不到的事如果我的判断不错的话她的唇贴在了我的右颊上。 我差一点就要坐起来了,可脸部的那种感觉使我丧失了一切力量。她的唇柔软、温热,我感受到比火炕还要高的热度,脑子里先是一片混乱接着又一片空白。在我还未来得及确定些什么的时候,那个热度消失了,她移开了。 我紧张地等待着,打算她若再有什么举动就冲出门去站到院子里,哪怕第二天清晨主人发现我已被冻僵。 房中静得让人不安,我几乎可以听到外面落雪的声音。几分钟后,十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后,我在疲惫中沉沉睡过去。 清晨,我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天已大亮,雪停了,床上只剩下我一个,被子那边什么也没有。我急忙穿衣下地,一开门,院中的白雪映着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一个包着红头巾、穿着羊皮背心的姑娘在院中扫雪,远处落满了雪的大山好像就在她脚边。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来,在白雪与阳光中一笑。那笑容比白雪和阳光还要灿烂。 我呆看着她,也许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着她…… 第二年春天,我们挽手走在街头,我突然对她说:去年你真可笑,那么大的包里却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装。"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含着狡黠,一字一句地说:"你错了,包里除了裙子,还有一样东西叫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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