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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科挂上电话,我说:"走吧!"他没有说什么,送我上了回家的汽车。坐在车上,科突然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想挣脱,但在他温暖有力的紧握中,我的挣扎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附在我耳边只说了一句话:"不要离开我。" 车到了站,我跳了下去,看着车带科扬尘而去。那不是他家的方向,但我知道他为什么要继续坐下去。 第二天,科去了常州。再见面,已是一周后。那是我们最后的一次约会。 那天,天气反常的冷。经过一周的挣扎与思索,我知道是结束的时候了。可一见到科,泪水却忍不住流下来。在大街上,人来人往,他显得有些无所适从。这几天所有的挣扎、委屈、无奈都随着泪水奔泄而出。猛地,他把我抱在怀中,疯狂地吻我的头发,吻我的眼睛,吻我的泪滴。他紧紧地拥着我,似乎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那一刻,我们醉了、疯了、忘了所有,只是用心地感受着那份无望的快乐。因为是最后一次,所以我们放纵自己;因为我们已如此放纵,所以一定是最后一次了。两个自以为理性的人,就在街头这样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科依然如以前一样送我回家。在车上,我抓住头顶上的扶手。他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我伸平手掌,他也伸平手掌,我们的指尖和掌根相碰,可掌心间却隔着那根冰冷的横杆。我知道,那是我们之间应有的距离。 这一次到站,我下了车,他也下了车。我拒绝了他送我回家,独自向家的方向走去,科走到马路对面等待回程的汽车,我们谁也没有再回头。 几天后,科呼我,留言是一首古词:"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过了一个月,他再呼我,留言是:"我不会忘记你,我的好女孩。"从此我再也没有了他的音讯。我想,他是释怀了,而我呢? 昨天,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我看见了科与他的妻儿,那是一幅幸福和谐的图画,一个美满的三口之家,那份宁静的幸福终于让我也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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