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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业经营目标偏离的行为经济学解释——对近代民生公司的实证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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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金铮 邓红 ,1990: “论卢作孚对民生公司的有效管理”,《近代史研究》 ,1990 .3
15.重庆市档案馆藏 ,全宗号:民生
16.四川省政协文史资料编辑部 ,1995:《四川省文史资料》,第二缉:工商史料编
17.0lson ,1994:《集体行动的逻辑》, 上海三联出版社, 陈郁 、郭宇峰、李举新 译
18.马敏 、朱英 , 2000:《中国近代民族资产阶级研究》,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
[1] 《中外旧约章》第一册,P.616。
[2] 这种垄断不是完全市场竞争的产物,而在某种程度上可看作是侵略的副产物;至于“饱和”,卢作孚说道:“在扬子江上初有航业的时候,航业是最时髦的事业……所以行业以极短时间发展到极盛,而且发展到过盛。……大多数限于船本全折……中国籍轮船公司非常危险”(卢作孚,1934,“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
[3] 卢作孚,1934,“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公司”。
[4]在不到20年的时间中,发展到共有江海轮148艘,吨位6万多吨;资本增长到上亿元;职工由十几人增长到8000多人;航线从嘉陵江延伸到整个长江,进而向海洋发展,开辟了南北洋航线。同时民生公司还在长江全线和沿海港口及香港设立了分支机构,在国外的河内、纽约、魁北克等地设立了办事处。它在资金、纯益、人数、船舶艘数、船舶吨位数以及航线的延伸方面,都遥遥领先于其它航运公司,成为中国航运界名副其实的龙头企业。(聂宝章,1983)
[5] 一个推论是:意识形态可以等同于博弈中的“共同知识”,或者至少是“共同信仰”。
[6] 这是行为经济学“social preference”模型的一种特殊情况。更一般的模型及实验验证见 Rabin,1996。
[7] Ui为各主体的广义经济利益,Πi1是在没有特殊意识形态影响时各主体的经济利益。
[8] 这一部分利益可能代表这一人群的整体利益,区别于Πi1。
[9] Rabin&Donoghue,2000
[10] 也可以说是缩小(或扩大)了决策者的战略空间。
[11] 这里当然不包括在外国侵略中国活动中既得利益的中国人,比如买办阶层和一大部分的官僚阶层。实际上到底有多少中国人是爱国的这一点很难说,但我们根据Bayesian law可以相信,爱国者的比例是很大的(一个估计是:如果爱国者比例太小,中国至今也不可能独立)。
[12] 卢国纪,《我的父亲卢作孚》P158。
[13] 卢作孚,“超个人成功的事业 超赚钱主义的生意”,《新世界》85期。
[14] 卢作孚,1934,“大胆生产 小心享用”。
[15] 具体见:卢作孚“一个根本事业怎样着手经营的一个意见”载《卢作孚文选》。
[16] 本段以上几处引言均来自《民生股份有限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1937。
[17] 卢作孚,《在民生公司八周年纪念大会上的开会词》,《新世界》1933年32期。
[18] 重庆市档案馆藏:全宗号民生,卷号37。
[19] 一个例子:“在最艰苦的时候,船上和岸上的人员都参加了旅客服务工作,许多轮船上的船员在旅客多的时候主动让出自己的床位给旅客住。”卢国纪,《我的父亲卢作孚》P171。
[20] 杨小凯、张永生,《新兴古典经济学和超边际分析》,153页。
[21] 内在的逻辑是:在管理层次既定的前提下,管理效果和被监督者的道德风险系数负相关。
[22] 卢国纪,《我的父亲卢作孚》,P172。
[23] 一个例子是,当时的外国轮船公司花费了大量的广告费用,比如赠送小礼品等,但客源还是被民生抢去。另外,当时的地方政府成立川江航务管理处,专门限制外商轮船的特权(资料来源:《四川工商史料集粹》第一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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