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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环太平洋计量经济模型 在本模型中,具体推算将围绕战后环太平洋地区的美国、日本、韩国、中国大陆、台湾省、菲律宾、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共10个国家或地区的数据进行。另外,由于篇幅的限制,无法写出全部方程式。感兴趣的读者请参照大西广著:《环太平洋诸国的兴衰与相互依存》(京都大学出版会),以及京都大学大学院经济学研究科的主页(http://pacific.kyoto-u.ac.jp/text/index.htm)。 1.关于资本输出与经济增长的计量模型 考虑如下模型: Y=f(BC) f′>0 (1)
该式中,Y表示GNP,BC表示资本输入额,f(·)表示Y由BC决定。但BC并非直接决定各国的生产力水平(Y),直接决定Y的是资本存量(设其为K),即: Y=f(K) f′>0 (2)
K(本期值)可以用K[,-1](上期值)、d(折旧率)、I(本期投资)表示: K=(1-d)K[,-1]+I (3)
其中,I随着海外资本流入的增加而增加: I=f(BC)=f′>0 (4)
综观(2)~(4)式,可以看出,BC通过I、K决定Y。也就是说,(1)式的关系可以分解为(2)~(4)式的关系。不过,还要附加其它解释变量加以具体推算。例如,在(2)式中,除了考虑K,还要以人口N(劳动力的替代变量)为解释变量,运用C-D型生产函数加以推算;再如,在(4)式中,分别以S、ME、CD代表国内总储蓄、军事支出、关税,则有: I=f(S+BC),ME/Y,CD/Y) f(S+BC)>0,f(ME/Y)<0,f(CD/Y)<0 (5)
在该式中,之所以将(S+BC)、而不是将BC作为解释变量之一,是因为投资是国内投资供给与来自国外的投资(资本输入)之和(在此,直接投资也包含在BC中)。将ME/Y,CD/Y作为解释变量的理由,将在本部分的第3小节中说明。 2.关于工资水平与国际资本移动的模型 设利润率为π,由于资本向利润率高的落后国家移动,故: BC=f(π) f′>0 (6)
又因为,利润率取决于资本的稀缺程度、地价(PL)、工资水平(W)、原料价格(PM),故: π=f(K,PL,W,PM) f[,K]<0,f[,PL]<0,f[,W]<0,f[,PM]<0 (7)
把(7)式代入(6)式,得: BC=f(K,PL,W,PM) f[,K]<0,f[,PL]<0,f[,W]<0,f[,PM]<0 (8)
在我们的模型中,首先,忽略了4个解释变量中的K和PM,这样做的理由是,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不同,在二战后的现代世界,原料在国际间的移动极其容易,在一个国家或地区内,“过剩”的资本产出的产品如果能够出口,也就无所谓“过剩”。在每天24小时开放的国际市场上,原料价格由“国际价格”决定,同样,产品价格也完全国际化了。因此,在思考当代资本输出时,至少是在直接投资一方,企业完全可以去往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并以此为前提决定是否输出资本。企业决策是否投资的主要依据只是使其设备运转的成本——工资的高低。这是因为,虽然资本的国际移动十分容易,但劳动力移动十分困难。(由于劳动力再生产必须在长期中进行,其体制,譬如至少是学校教育制度不可能在国家之间移动。)我们从日本向“四小龙”、东盟诸国、中国等低工资国家或地区大量输出资本这一现象中,也可以很容易地想象到这一点。因此,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将K、PM从(7)和(8)中忽略掉。 在实际推算过程中,我们还进一步省略了PL(工资作为各国工资之比,在与美国、日本有关的方程式中还加进了日本的利息率),这不仅是因为适当的PL值难以得到,还因为PL和W都可以用“经济发展水平”这一变量说明。也就是说,如果以Y/N表示“经济发展水平”,则: PL=f(Y/N) f′>0 W=f(Y/N) f′>0 (9)
PL、W的变动趋势基本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在这里,W可以作为PL的替代变量使用。 3.关于经济实力与政治变量的模型 以下,对于国际间的政治摩擦建立有关方程式。因为关税政策与军事支出作为比较数据较容易入手,因此,这一工作将围绕它们进行。 首先,对直接决定各国市场分割程度的保护关税(CD)来说,以BP表示贸易收支,一般地:[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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