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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样的前景,中国目前的使命就是要努力实现一个彻底的和稳定的人口转变,而其中的关键就在于出生率持续的和稳定的下降。黑线以右方向标志着“后人口转变”的到来——如果考虑了人口再生产类型和人口增长类型这双重转变的话。我们现在实现的充其量也只是人口再生产类型的转变,而且是不稳定的一种转变。黑线以右方向也标志着建国以来我国人口转变的第五个阶段,即零、负增长阶段。目前我们所经历的人口转变将是历时最长的,是现代人口转变从进入门槛(即“实现”)到走出门槛(即“完成”)的整个壮丽历程。
2、从总和生育率的变动看人口转变的历程
生育是人口增长的原动力。我国出生率的变动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生育率的变动。1999年世界人口日的主题是:“人类对生育的选择决定着人类对未来的选择”。那么建国以来我国的生育率水平又是如何变动的呢?从总和生育率的角度看人口转变的历程无疑是重要且独特的角度。至少,从计划生育工作的角度说,生育率的变动是最值得关注的一个指标。
如下图所示,中国的生育率经过了一个与整个人口再生产类型的转变相似的历程。根据数据所显示的信息,我们的结论是:
(l )1949年至1969年为生育率转变的第一个阶段。不妨称之为“前转变阶段”。从全国的情形来看,除了大跃进和三年灾害期间非正常的生育减少和生育回升以外,其它年份生育率居高不下,这一点与出生率的变动几乎完全一致。生育率维持在平均6个孩子的水平上。
(2)1969年到1977年为生育率转变的第2个阶段,为生育率快速下降的阶段,可简称为“快速转变的初始阶段”。生育率从接近6急速降到3以下。和出生率一样,几乎下降一半。
(3)1977年到1991年为生育率转变的第三个阶段,可称之为“波动中转变的中期阶段”。
生育水平在2-3之间波动。由于当时的社会经济文化都比较落后,计划生育本身的手段也十分有限,所以生育率下降在接近极限的时候外部的控制力和内部的反控制力就构成了持久的冲突,形成了“拉锯战”的局面。在本阶段,我们多年的努力已经使“生育率”接近更替水平。但由于超越了特定的生育率转变的文化边界,所以出现波动也在所难免。
(4)1991年到1999年为生育率转变的第四个阶段,由于这段时期的生育率变动出现了相对稳定的下降趋势并稳定在更替水平以下,所以不妨称之为“持续的低生育率阶段”。与前一阶段比较,它的特点一是曲线下延比较平滑,二是持续地低于更替水平。这一阶段的成绩可以说是既梦寐以求。又来之不易。目前的总和生育率大致达到了而且多年来维持了一个1.8左右的低水平。
但未来的走势到底如何,似乎还没有权威的说法。事实上,1995年以后的数据也是有多家的估计,并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不过,估计的差别很小,大致在1.8左右的水平上波动。
从今后的变化看,有些“波动”恐怕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但只要能持久地保持在更替水平以下,就不会影响我们实现2010年将人口控制在14亿以内,在刀世纪的上半叶实现人口零增长的目标。
在最后的那个阶段,也就是对当下的中国来说,稳定住一个低于更替水平的生育率对于最后的和完成意义的人口转变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在人口惯性增长时期,生育率的控制和转变决定着出生率的变动,最终影响着人口自然增长率的变化。
目前,我们来自人口数量方面的挑战既有存量方面的问题,也有增量方面的问题。解决或者说降低增量,就是要遏止和减缓人口存量的膨胀。但解决了人口增量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人口的存量问题。而“稳定低生育水平”在短期内服从的是增量控制的要求,从长期来说则是服从于存量减少的要求。这样,从结合适度人口目标而设计的人口控制目标,决定了“稳定低生育水平”是唯一正确的战略抉择。中国走过了一条艰难曲折的道路,但在付出了代价之后,我们的确为相对减少人口的压力作出了划时代的贡献。
3、从“制度一政策一发展”的综合角度看人口转变历程
我们也可以换个角度看人口转变,譬如以1973年国家全面推行计划生育方案开始算起,根据几个主要年份的数据,可以很明显地分出几个阶段。这种划分使我们更清晰地看到了社会主义制度、计划生育政策和经济社会发展不同的历史作用。结合图1和图2,我们知道:建国初期的死亡率转变和70年代初期的出生率转变是两次意义重大的转变。但显然,70年代前,出生率已经有下降趋势。进入80年代以后,出生率下降的空间实际上已经不大,进一步的下降预计会是一个缓慢和渐进的过程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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