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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人生的挫折和变故,从不动摇研究词学的信念。精,就是追求学问的精深、精到 。夏承焘先生三十年代在日记中写道:“治学不可精力旁鹜,年来治《词人年谱》、《 姜白石考证》及拟作《述林清话》等,虽自谓不轻心掉之,然究非第一等著作,当更为 其精大者。”(《天风阁学词日记》第323 页)他的《唐宋词人年谱》本来是“第一等 著作”,但他自己还不满足,还想写出更精更大的著作。大,就是气魄大,拈大题目, 做大学问,解决系列性的、全局性的问题,而不是零打细敲。唐师圭璋三十年代,以一 人之力全力编《全宋词》。夏承焘先生做年谱,不是做一家或两家的年谱,而是做十几 家的年谱,甚至是《词林年谱》(可惜该书没有完成)。 严迪昌 兆鹏先生对本世纪词学宗师的特点概括为“专、精、大”,很精要。可以 补充的是:“专”,从成果现象看,宗师们主要成就在词的研究上,但事实是宗师们一 生并非只是专精于词学。这一点固不必详辨,但却是值得后人师法的。 事实是,历史上的词人并非如今天分工细狭的犹如专业户式的作家。宋代词人与唐 代诗人不同,往往多才兼能,两宋以后此特点则成为普遍现象,诗文词无不兼能,有的 还是小说家、剧曲家以至书画大家、或者则为学者史家。要整体把握他们各自的心态, 把握他们共时性群体生态,或叫原生态,以及作品表现形态,是必须有个宽博的研究视 野空间的。不要把“专”变成狭。 “大”,我想也是整体性表现。宗师们的“大”也与博通有关,与词史整体性认识 和把握有关。
两大宗派的学术贡献及其历史意义 刘扬忠 近年来,词学界同仁在总结本世纪词学史的时候,时常说起这个领域长期 存在两大学术宗派:一派是以承续晚清民初旧词学为主的“传统派”,一派则是借助现 代文艺学来解决词学问题的所谓“新派”。两派并立,是二三十年代以来词学界的事实 ,不是什么人主观划分的。是这两派词学家共同创造了本世纪词学繁荣的局面,使词学 成为显学。我想补充说明的是,这两个学术宗派并非总是非此即彼和势不两立的,它们 之间还常常有互相沟通、互相影响和互相合作的一面。而且两派的学术思想、治学方法 及词学理论也并非一成不变的。所谓“传统派”,自从其中坚人物龙榆生撰写《研究词 学之商榷》、《词体之演进》、《两宋词风转变论》等一系列有现代意识、有理论色彩 的论文开始,就逐渐突破了专事词集校刻、词律订正与词话评点的藩篱,走上了用新观 点和新方法研究词学的道路。当时不单单是龙榆生,其他一些原先属于“传统派”的词 学家也发生了这种变化。比如唐圭璋先生1934年发表《李后主评传》,就以“性灵”、 “情感”来评李后主的词,称赞王国维的《人间词话》:“能扫除余子,独尊后主,可 算是有卓识的鉴赏家”,从而表示了对新派词学家的理论和观点的相当程度的认同。另 一方面所谓“新派”也并非像某些人形容的那样毫无旧学根基,只是贩卖西方理论而在 词学问题上凿空乱道,游谈无根;事实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旧学功底绝不比“传统派” 差,而且他们在进行理论创造时,充分地采用了“传统派”的“实学”成果——包括那 些被视为传统词学辉煌业绩的考据、校勘成果。这两个学术宗派的碰撞和对立,在那个 新旧交替、学术研究处于转型关头的历史时期是必然的和正常的。随着词学研究现代化 进程的完成和新的学术范式的深入人心,新旧两派的对立也就逐渐缓和及至淡化了。 王兆鹏 最近胡明在《一百年来的词学研究:诠释与思考》一文中,把这两派称为 “体制内派”和“体制外派”,也很有意思。属于朱、况一派的代表人物则有夏敬观、 陈洵、吴梅、赵尊岳、王易、梁启勋、陈匪石、林大椿、龙榆生、夏承焘、唐圭璋、詹 安泰、赵万里等先生。这两派研究词学,各有特点。王、胡一派大多是“业余”的词学 “票友”,是站在词学的边缘来看词,把词放在整个中国文学的进程中来考察,目光敏 锐,与传统的词学观念和词学见解大异其趣。不过多主观的价值判断,选词、论词有随 意取舍之失。他们虽然是业余玩玩,词学研究的成果也不算多,但影响却很大。龙榆生 曾说“自胡适之先生《词选》出,而中等学校学生始稍稍注意于词,学校之教授词学者 ,亦几全奉此为圭臬;其权威之大,殆驾任何《词选》而上之”(《论贺方回词质胡适 之先生》,《词学季刊》第三卷三号)。胡适冲击波的影响可见一斑。而朱、况一派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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