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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泛,除了主编施蛰存先生在上面连载《历代词选集叙录》之外,似乎还没有其他的“ 专栏作家”。是众多的作者群体支撑着《词学》,个体的实力没有得到充分的展现。 钟振振 《词学》之所以没有“专栏作家”,恐怕主要原因还在于它的出版周期太 长,一年才出那么薄的一小本,容量远不如每年出4 期、16开本的《词学季刊》。何况 现代学术刊物的种类大大超过三四十年代,词学文章到处都可以发表,不必尽见于《词 学》。可不可以换个说法,词学研究者的个体实力还是得到充分展现了的,不过他们是 到处“巡回演出”,并非都挤在“天桥”那一小块地。至于说到“词学大师”,那是需 要时间来考验、需要后人来认定的,二十世纪的后半段究竟有没有“词学大师”,现在 且不忙作肯定或否定的结论,留给下个世纪的学术界去考虑吧。 刘扬忠 本世纪词学研究的基本格局,是在三四十年代建立起来的。 这一是出版了五大总集与丛刊:林大椿的《唐五代词》(1933)、唐圭璋的《全宋 词》(1940)和《词话丛编》(1934)、赵尊岳的《明词汇刊》(1936)和陈乃乾的《 清名家词》(1937)。这些总集和丛刊,为本世纪的词学研究提供了最基本的文本依据 。 钟振振 二是确立了词籍文献学研究的基本范围:版本、目录、校勘、笺注、辑佚 ,而且都有示范性乃至集大成性的成果,以致于每一种都成了专门的学问,当时就有词 学“目录之学”、“校勘之学”、“笺注之学”、“辑佚之学”等说法。词集的版本与 目录,有唐圭璋先生的《宋词版本考》(1940)和赵尊岳的《词集提要》。词集校勘与 笺注,在前辈王鹏运、朱祖谋等人的成果基础之上,又提供了多种规范。李冰若的《花 间集评注》(1935),建立了评与注的模式;唐圭璋先生的《南唐二主词汇笺》(1936 )则完善了词集笺注的编年体制。辑佚,尤其是唐宋金元词的辑佚, 成果最突出。 赵 万里的《校辑宋金元人词》(1931),以体例精审、搜采繁富著称;周泳先的《唐宋金 元词钩沉》(1937),也是网罗散佚的力作;唐先生的《全宋词》,更是集大成的巨著 。 三是完善了词人词作史料研究的基本模式。研究词人的生平思想、词作的创作年代 ,主要有两种著述方式,一是年谱或年表,二是传记或评传。这两种著述方式也是定型 于三十年代。代表作有夏承焘先生的《唐宋词人年谱》(先后发表于《词学季刊》,后 结集出版成书)、唐圭璋先生的《蒋鹿潭评传》(1933)等。 王兆鹏 四是建构出词史研究的基本框架。当时的词史著作,蔚为大观,既有通代 的词史,如刘毓盘的《词史》(1931),王易的《词曲史》(1931),胡云翼的《中国 词史略》(1933)等,都是从唐宋论述到晚清;也有断代的词史,如薛砺若的《宋词通 论》(1937)等。研究的范围、论述的方式虽各有不同,但勾划出了中国词史发展过程 的基本走向和基本脉络,后来的词史,就是在此基础上的进一步拓展和深化。 词史专著的出版,是硬件建设;新的词史观的形成,则是软件创建,这对后来影响 更大。当时的学者已经意识到古代词学者封闭性的词史观的局限,而注意到了并力图提 示词的发展演变与时代环境的密切关系;要求研究者以历史家的客观态度,实事求是地 考察词史流变的本来面目,克服前人以宗派门户之见,牵人就我或是古非今等毛病。 钟振振 对宋代词史的分期与词派的看法,基本上定型于三十年代。 比如在宋词分期的问题上,当时学者力图打破传统的北宋词、南宋词二分法的割裂 、笼统之弊。龙榆生曾明确指出,“两宋词风之转变,各仍有其时代关系,既非‘婉约 ’、‘豪放’二派之所能并包,亦不能执南北以自限”(《词学季刊》第二卷一号)。 他在《两宋词风转变论》中对宋词六个阶段的划分,一直影响着后来对宋词的分期和对 宋词流变的看法。此后分期的观点虽有差异,但基本上是在龙氏六分法的基础上的修正 和深化。 王兆鹏 八九十年代,词学研究突飞猛进。词的普及,也是空前的。要宏观的概括 近一二十年词学研究进展的特点,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凭这种简短的“谈话”方式,容 易流于空泛。咱们还是分几个方面来谈为好。 钟振振 词集文献的整理出版,品种和数量都超过了前几十年。有影印的词集,有 修订再版的词集,新整理校注的词集更多。几部大型词集丛刊,如《唐宋名贤百家词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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