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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也有新的进展,其中邓红梅的《朱淑真事迹新考》,有新的发现。杨海明先生对张炎 家世的揭秘和北游行踪的考证,也是较重大的发现。 自从《唐宋词人年谱》和《辛稼轩年谱》两种著名的年谱问世以后,八十年代以来 又出了几种年谱,王兆鹏的《两宋词人年谱》和《张元干年谱》、严杰先生的《欧阳修 年谱》、孔凡礼先生的《苏轼年谱》、郑永晓的《黄庭坚年谱》、白敦仁先生的《陈与 义年谱》、程章灿先生的《刘克庄年谱》等,都是相当扎实的著作。 王兆鹏 近年还出版了一些词学批语的资料汇编,如《唐宋词集序跋汇编》和《词 籍序跋萃编》,把历代的词集序跋汇集一处,给研究者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可惜收录都 不全面,而《汇编》把叶梦得的《石林词》隶属于叶适,更是不应有的错误。刘庆云先 生编撰的《词话十论》,钟振振等先生编撰的《历代词纪事会评丛书》也都是很适用的 书。《历代词纪事会评丛书》由于部头太大(不下500万字), 耗时近十年尚未最后完 成。钟振振已表示力争在本世纪内竣工,不拖到下一个世纪。陈寅恪先生很推崇宋代的 史学,宋人治史成功的经验之一便是先作“资料长编”,他们在这项基本建设工程上所 投入的劳动是前人无与伦比的。钟振振做的这项工作也可以说是宋词研究的“资料长编 ”,举凡宋词作家的传记资料、作家作品的纪事资料和评论资料,各按时代顺序分系于 相关作家条目之下,遂使各种记载、说法、观点的来龙去脉、此异彼同,孰为首创,孰 为因袭,可以一目了然。此编所收录的资料,有许多是不太为人所知见,甚至从未被人 提及或使用过的。其中颇多公私所藏善本、稿本,乃至海内孤本。此外,钟振振还就所 引各种资料的学术性错误,写了近万条按语,约有数十万字的考辨,供使用者参考,免 得继续以讹传讹。相信这部书出版后会给词学研究者带来很大的便利。 钟振振 对个体词人的研究,成果也很丰硕。杨海明的《张炎词研究》和萧鹏的《 周密及其词研究》,以深细扎实见长;曾大兴的《柳永和他的词》和刘扬忠的《辛弃疾 词心探微》则以立论新颖取胜。尤其是《辛弃疾词心探微》,标志着一种研究范式的转 换。 王兆鹏 词史的研究,是八九十年代成果最丰硕的一个领域。出版的通代与断代的 词史不下十种。而杨海明先生的《唐宋词史》、陶尔夫先生的《南宋词史》、严迪昌先 生的《清词史》,则是最有影响和特色的著作。 就唐宋词的宏观研究而言,有两本著作深受学人的注目,一是吴熊和先生的《唐宋 词通论》,一是杨海明先生的《唐宋词史》。前书分词源、词体、词调、词派、词论、 词籍、词学七章立论,对传统词学研究格局进行了全面的总结,差不多是一部集大成的 著作,代表着传统词学“过去时”的完美结束。而后者从词史观到词史的建构方式,都 是全新的,代表着词学“将来时”的开端。 八十年代以来,词学研究进入了一个新历史阶段。视角新颖,方法多元。有的从风 格角度进行观照,如杨海明的《唐宋词风格论》;有的全面分析唐宋词的美学境界与美 学特征,邓乔彬与杨海明先后出版了同名的《唐宋词美学》,各有特色,让读者从不同 的角度和层面领略到唐宋词的美学风貌。有的从群体与范式的角度切入,如王兆鹏的《 宋南渡词人群体研究》等等。词派的研究,也有了专著,严迪昌先生的《阳羡词派研究 》,就是其中的代表。杭州大学吴熊和教授门下的博士,有好几位的博士论文是研究清 词词派,只是尚未公开出版。 清词研究,近些年已逐渐为研究者所注意。张宏生先生在清词研究方面很下了一些 功夫,发表了不少论文。只是明词现在还是空白点。前人都认为明词中衰,但明词到底 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会衰落,至今还是模糊不清。 刘扬忠 词学理论与批评的研究,也有开拓性的进展。如朱崇才的《词话学》、方 智范等人合写的《中国词学批评史》、谢桃坊的《中国词学史》等,都令人耳目一新。
海外词学研究状况 王兆鹏 海外的词学研究,也还比较热闹。说到海外的词学,人们首先想到的一定 是叶嘉莹先生。她著作既多,方法也新。她的艺术感悟能力,理性的诠释能力,都是一 流的。她既熟悉西方的文学理论,又精通中国的传统的文化,因此她的研究成果中西结 合,水乳交融,没有生吞活剥的毛病,她的解说和结论令人信服。叶先生在海外长期跟 外国人讲词学,往往事无巨细,字无生熟,都要讲个清楚明白,因而我们国内的读者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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