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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对着世界的劫难感到忧伤时,他会到我们身旁来,好似一个穿着丧服的母亲旁边,一言不发,在琴上唱着隐忍的悲歌,安慰那哭泣的人。”
在贝多芬的乐曲里,他的哀伤化为勇气,他的苦难化为与神同在的醉意。
3.维也纳 也许真正的神圣恰恰就寓于平常之中,如果什么东西总是神圣得不着边际,它也就失去了神圣。一位曾在维也纳留过学的朋友说,只有来到维也纳,我们才能感受到音乐的神圣是怎样地化为平常,而这种平常又将怎样地铸成不朽的神圣。 也许世界上所有国家的首都都是政治家的首都,但只有维也纳例外,它是音乐家的都城。在维也纳的大街小巷随便走走,处处都可以看到有关大师们的遗迹、雕像、纪念碑、故居博物馆,还有许多以音乐家来命名的学校、剧院等。维也纳广场上有一座下面没有遗骨的墓碑,那是莫扎特的。莫扎特的遗体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被抛至途中,几日之后,当大病初愈的妻子挣扎着起床去寻找丈夫的遗体时,却没有办法从几具业已腐烂的尸体中辩认出丈夫。而在瓦琳勒公墓里,舒伯特与贝多芬并列着长眠在一处。在他们逝去的无数岁月中,几乎每天都有一些虔诚的人来到这里,为他们献上圣洁的鲜花。在环抱维也纳城的维也纳森林之中有一座爬满青藤的乡间小舍,那是小约翰·斯特劳斯度过其青春时代的地方。他6岁时在这里试钢琴,后来又在这里写下了他的第一首圆舞曲。如今,这座小屋已经成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爱好者的“朝圣”之地。 也许维也纳拥有的一切就是音乐所应该拥有的一切。几乎维也纳的每个公园都有音乐家的塑像。贝多芬的塑像树立在林格大街的一个广场中央,舒伯特仍然与贝多芬保持一致,也把自己立在这条林格大街上。莫扎特的石雕像位于皇宫公园的中心,而约翰·斯特劳斯的铜像被安置在维也纳市立公园里。斯特劳斯站在一座凯旋门中,怡然自得在拉着他的提琴。凯旋门是古罗马人为迎接英雄凯旋而设计的,显然,维也纳人把音乐家也理解为当之无愧的英雄。在维也纳的大街小巷,在多瑙河畔的林荫之间,从黎明到黄昏,直至深夜,处处都有人象这幅铜像一样在专心致志地拉着他们心爱的小提琴。这些人中有老者,也有年轻人,还有孩童。我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想象到,在那些对音乐怀有如此深情的孩童中间,注定要有未来的大师诞生。所以,凯旋门中的演奏家不仅仅是约翰·斯特劳斯的形象,也是整个维也纳人的形象。 到了深夜,人们最好的去处便是酒店,几乎每个酒店都有一支由三、五人组成的小乐队在为人们演奏着经典的乐曲。人们可以边饮着红酒边循着这亲切熟悉的曲子步入音乐的圣殿之中,乐而忘归。维也纳的酒店是有其独特之处的,因为它不是单纯的酒店,而是集种植园、加工厂、酒店为一体的联合体。店中的酒往往是店主们用自己种植的葡萄酿制的,而葡萄园子就在酒店的后院。维也纳满城都种植着葡萄,我常常觉得这些阳光下的藤蔓就是音乐的精灵化合而成的,它们缠绕着、包融着维也纳就象是灵魂与心灵的依偎。如果我置身于维也纳的秋天,我一定会把弥漫于整个城市中的葡萄的芬芳当作音乐所特有的味道。 维也纳有众多的音乐厅和剧院,音乐厅中的音乐有如流水,日夜不息。我时常觉得,作为音乐之水的多瑙河并不是穿城而过,而是浩浩淼淼地漫过了整个城市以及周围的维也纳森林。建立于上个世纪60年代的国家歌剧院是世界最有名的四大歌剧院之一。在一个多世纪的岁月中,它一直都是世界歌剧知名人士云集的地方。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年春天,人们都要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巴罗克式建筑里举行一次盛大的舞会,它是世界上最著名、规模最为宏大的舞会。舞会自晚上十时开始,直到次日黎明才结束。许多外地的和外国的客人也争相赶到这里,和维也纳人一道步入那令人陶醉的华尔兹美梦之中。维也纳之友会音乐厅是一座外表装饰十分平常的建筑,但它却因一年一度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在此举行而名扬全球。每岁之末,它将使整个世界变得出奇地安静,宛若弥撒开始之前的教堂大殿,而大殿中的人们就象是晚霞中的羊群,正虔诚地聆听着那仿佛来自天堂的美妙和声。
4、萨尔茨堡 奥地利由九个州组成,每个州都有许许多多的艺术节。从西部边境博登湖畔布雷根茨节到东部诺伊齐德勒湖畔的布尔根兰艺术节构成了五彩缤纷的音乐文化和民俗文化画面,使奥地利成为理所当然的“音乐之邦”。在这些同湖光山色同样迷人的节日中,声誉最高的是1920年建立起来的萨尔茨堡音乐节。 维也纳理所当然地成为这个“音乐之邦”的“音乐之都”,萨尔茨堡则被称作“音乐之乡”,因为它是音乐巨星莫扎特的故乡。萨尔茨堡艺术节就是为了莫扎持而设立的,所以又叫“莫扎特艺术节”。曾数次执棒指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音乐天才”卡拉扬也同样出生在此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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