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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困境,最关键的一步是改变观念,观念是问题的源头。第一,应该明确本专业的教学方向和授课目的是什么?要求学员在完成本专业的课程学习后达到什么样的要求和标准?我们为什么要抱着“传染病”这个老框框不放?是不可为,还是不敢为?“感染病”不论是名称还是内涵,从来就不排斥“传染病”,“传染病”是小概念,是传播能力较强和具有流行特征的那一部分“感染性疾病”;第二,我们并不是试图通过有限的课时,培养从事感染病或传染病工作的专科医师,即使将来学员毕业后从事感染病专业,那么他必须在工作中逐步积累,没有必要在本科学习阶段全面掌握传染病所有病种的知识;第三,无论从事哪一个专业,“感染”这一问题都是十分棘手和常见的。包括传染性疾病在内的各种感染病,其共同特点就是有明确的病原体和有许多相似的临床表现,把握感染的某些共同特征和某些感染病的特殊问题,就可以在临床工作中融会贯通,至于是否见过某一个具体传染病可能不成为理解和处理疾病的关键问题。因此我们认为,从学生今后临床工作的实际需要出发,应当大胆地把“传染病学”改为“感染病学”,并对课程设置作出相应的调整。
走出困境的第二步就是教材和课程设置的改革。观念变了,改革的具体问题就容易解决。建设临床医学院有这样一个整体思路:学员尽早深入病房、接触病人,实现边干边学、边学边干的医学教学策略。要大幅度减少课堂授课时间,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学员自学和接触临床。但是,“放羊”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有一个引路的过程。据此,我校给各教研室安排了临床前期的总论课程和进入医院后的有限的大班课程。课程内容由各教研室自行商定,但总体方针是少而精,并体现一个“引”字。
传染病学的课程内容如何设置?有人提出把绝大多数经典传染病按发病率高低和所谓重要性分别在总论、大班课、小班课依次排列。这给人“换汤不换药”的感觉,没有改革的实质性动作,不符合临床医学院的教学模式和改革思路。经过激烈讨论和充分酝酿之后,最后形成的课程设计方案不仅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同时也比较符合改革方向。具体思路是:①强调感染病但不排斥经典传染病,因此总论部分以“感染病总论”为题,内容包括经典传染病的共性问题。②以症状为主线讲解感染病学的临床问题,比如发热、出疹、腹泻、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等,是许多病原体感染的共性问题,采取串联的方式讲授,这样做效果会更好,也更贴近临床。③用典型的病例和教员的实践经验去引导学员进入医生的角色,这是最需要的也肯定是最受欢迎的授课方式。④授课的侧重点放在临床表现、鉴别诊断和正确处理上;强调横向联系,启发学员的主动思考;不同的授课方式突出不同的侧重面,例如:临床综合课和大班课侧重于某些重要的系统性疾病的共性及个性问题;大组课侧重于一些常见的、危害较大的感染性疾病;小组课及床边教学则主要是结合临床实际工作,强调理论知识的实际应用;一些少见病则主要由学生自学,教员辅导。⑤对临床少见的症状和体征以多媒体课件来补偿。
我们在2000年本科传染病教学中,在课程设置上作了一次初步尝试,即增设了“发热的鉴别诊断思路”这一课程,受到学生的普遍欢迎并得到学员极高的评价。本课程获得巨大成功的关键不仅仅在于课堂上教员讲解得如何出色,更重要的是这一教学模式更易被学生接受;更贴近学员们的需要。课后几乎所有学生都希望今后多开类似的课程。他们表示这样的程课才真正是为培养临床医生而开设的,“听完课之后有一种马上就想做医生的冲动”。
我们要高度重视传染病教学,要认真地下一番功夫,并做大量的准备工作和具体工作,才能使传染病学教学真正告别困境。其中,临床上改“传染”为“感染”是最艰难的工作,涉及的问题包括如何取得上级医疗管理部门对传染科转型的正面干预;其他学科对感染病科的理解、认可和支持;原传染病科医师如何提高诊治各种感染性疾病,尤其是疑难感染病的水平;怎样将传染性和非传染性的感染病分病区管理;如何让老百姓和病员了解感染病科在医院中的职能和在什么情况下应该去感染病科就诊,等等。只有在完全理顺或解决这些问题之后,感染科的地位才能得以确立;感染病学也才能在真正意义上取代传染病学。我科更名为感染科已有10余年的历史,其间所遇到的困难和阻力不言而喻,但是我们坚持了下来,实现了科名与内涵的真正统一,形成了目前的局面:除了有肝炎门诊和肠道感染门诊外,还有一个“感染与发热门诊”;病区划分为肝病病区和感染病病区(收治非传染性的感染病);承担院内和部分院外各种难治性感染和长期发热的会诊;主治医师以上者具有独立处理、住院医师能够在上级医师指导下处理各种常见内科急、重症的能力。有了这样一个坚实的临床工作基础,我们对感染病学教学模式在今后教学中的顺利运行充满了信心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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