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行腹腔镜胃减容手术的患者与开腹手术相比,更易发生术中气管导管移位。有文献报道,术中有高达17%的患者术中气管导管可进入右侧支气管。这种移位多在气腹充气或改变头部位置时发生。
3.3 腹腔镜手术的特殊影响
腹腔镜手术对患者和麻醉的特殊影响主要集中表现在三个方面:气腹造成腹内压进一步升高、CO2吸收以及特殊体位的影响等。
3.3.1 对呼吸系统的影响
人工气腹使腹内压升高可导致膈肌向头端移位,引起肺泡无效腔量增大,FRC下降,肺容量减少,使肺顺应性明显下降(31%),气道内压上升,气道阻力增大,峰压上升(17%),平台压升高(32%),导致低氧和高二氧化碳血症的发生。合并小气道和肺泡萎陷时,通气障碍可更为严重,这也是腹腔镜手术大多选择气管插管全身麻醉的主要原因之一。CO2经腹膜吸收入血也与腹内压波动有关,腹内压进一步上升时,腹膜毛细血管受压、血流量减少,可相对减少CO2的进一步吸收,而在气腹压减低时,毛细血管重新开放,CO2吸收增加。CO2主要由肺排出,不能排出的暂时贮存体内,术后逐渐排出,以致可能有持续高碳酸血症和呼吸性酸中毒的可能。但上述这些指数的变化并不比非肥胖患者气腹后的变化更明显。提示病理性肥胖患者可以很好地耐受腹腔镜手术麻醉。
3.3.2 对循环系统的影响
腔镜手术对循环系统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人工气腹是影响心血管系统的主要原因之一。主要包括对外周血管阻力(后负荷)、静脉回流(前负荷)及心脏功能等三方面的影响。
在上腹部腹腔镜手术,随着腹腔内压的升高,心血管系统出现不同的改变。在腹内压低于10mmHg时,中心静脉压(CVP)及肺小动脉楔压(PAWP)升高,外周血管阻力(SVR)增高,CO和平均动脉压(MAP)上升,表明下腔静脉及腹腔内脏血管受压,中心静脉血液回流增加;后负荷增加可使左室壁张力及心肌耗氧增加。
当腹腔内压超过20mmHg时,CVP下降,SVR进一步增高,心指数(CI)及CO下降,而MAP明显下降或仍增高,其原因是腹腔内脏血管及下腔静脉回流受阻,致心排出量下降,动脉系统受压使后负荷增加是MAP上升的主要原因。腹腔内持续正压可经隔肌传至胸腔,使胸腔内压增高,减少回心血量,增加肺内分流,导致CO下降,同时影响心肌的舒缩功能。麻醉期间使用过高的间歇正压通气(IPPV)或呼气末正压(PEEP)通气时,胸腔内压可进一步上升,回心血量进一步下降。这对并存心脏疾病的患者可诱发心肌缺血、心肌梗死和心力衰竭。
气腹对心血管系统的影响还表现在快速充气和腹腔穿刺时,由于腹膜膨胀刺激腹膜的牵张感受器,使迷走神经兴奋性增高,可引起心律失常。其发生率约为14%。常见的心律失常包括窦性心动过缓、结性心律、室性早搏、房室分离,甚至心脏停搏。
其次是体位改变的影响。在腹腔镜操作过程中,需改变体位以适应手术的需要。例如,腹腔镜胃减容术时,患者常置于10~20o的头高足低位。因重力作用,可使回心血量减少,CVP下降,MAP、CI及左室舒张末期容积(LVESV)不变或轻度下降。
第三,是CO2吸收的影响。CO2由于对腹腔表面相对无害及在血中溶解度高而广泛用于腹腔镜手术中建立人工气腹。但CO2可透过腹膜吸收入血而影响循环,其吸收量及速率与其溶解度、腹腔内压力和手术时间长短有关。在腹膜毛细血管不严重受压的情况下,腹腔内压力越大,手术时间越长,CO2吸收血则越多。高碳酸血症可直接抑制心肌、扩张末梢血管;同时刺激中枢神经系统,增加交感活性,增加儿茶酚胺的释放,间接兴奋心血管系统。对血流动力学的影响取决于二者整合的结果。
3.4 围手术期肺不张——一个易被忽略的问题
全麻后发生机械通气相关性肺不张的问题已日益受到了临床麻醉医生的广泛重视。现已明确,患者全麻机械通气下出现的气体交换功能障碍、血氧分压下降等常见并发症,主要与肺不张有关。全身麻醉时,无论是否保留自主呼吸、使用静脉或吸入麻醉药,约85%~90%的患者可出现肺不张。不张的面积可达肺总面积的15%,不张的区域易出现在肺下垂的部位,由此可引起约5%~10%的肺内分流。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