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四、社会主义制度从表象上看,主要是对内对外都缺乏应变能力、纠错能力和学习能力,而造成这些缺陷的根本原因则是基本制度的民主化程度不高。这使得作为社会主义建设主体的广大人民群众的意志、愿望和智慧,既得不到及时顺畅的交流和表达,又得不到完整准确的采纳和吸收;大批深得民心、年富力强、多有谋略的治国安民之才长期被湮没,各级党政干部的政治素质日渐下降,直至形成官僚主义泛滥,甚至个人崇拜盛行的局面,最终使社会主义事业陷入难以自救的困境。假如社会主义国家一建立就十分注重并坚持不懈地提高自己制度的民主化程度和适用性,那就不容易出现那么多的教条主义和那么严重的“定位”失误,即使出现了,也应该比较容易纠正。其实,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群众和执政党中的广大党员干部并不是长期看不到自己制度中的不足和缺陷,只是苦于年青的社会主义制度一直没有提供一种有效的民主机制,把他们的意愿整合到一起,以发挥应有的社会作用。更为可悲的是,这种民主化程度不高的制度,反而给一些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党领袖造成了失误的条件,甚至给党内高层一些政治庸人,乃至心怀叵测的人,长期安居要位,拥权自重,胡作非为提供了机会。由此,苏共高层坚定维护新经济政策的布哈林惨遭杀害;中国对当时大政方针提出正确异议的马寅初、彭德怀被扫出政坛;捷克著名经济学家,有改革之父称号的希克先生一度也只能离家去国,流落他乡……据有关统计,苏联在1936~1938年的大清洗中,有上千万人蒙受其害,以至社会精英也不能幸免,例如,一多半十月革命的卓越领导人、3/5的元帅、十七大的几乎一半代表、十七大选出的中央委员的一半以上,都被从肉体上消灭了⑾;中国1957年被打成“右派”的50多万知识分子和党政干部,后来经甄别,99%是冤案,而“文化大革命”期间受伤害的无辜干群则远远超过了苏联大清洗的人数。至于其它社会主义国家,也都打过护制名义,不同程度地在党内外搞过对不同意见者的清洗。可是,与这种凄惨景象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有些社会主义国家是个人崇拜盛行,领导职位和特权终身享用,或者是变相终身制;有些则是夫妻,或兄弟,或父子,甚至带上其他亲眷同时执掌国家大权。在这方面,做得最出格的是罗马尼亚前总统齐奥塞斯库,在他执政的巅峰时期,其妻是党中央政治执行委员会委员,掌管党内干部大权,实际上在党内是仅次于齐氏的第二把手,同时,她还兼任政府第一副总理和全国科学和教育委员会主席;其子是党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其儿媳妇为中央委员、共青团中央书记、全国少年队组织的主席、全国妇联副主席;其三个弟弟分别担任国防部副部长兼军队最高政治委员会书记、国家计委副主任、内务部高级警官学校校长;连其妹夫也是中央委员、中央主管农业问题的书记。齐氏家族在党政部门担任要职的不下数十人,实际上控制了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实行的是地道的家族统治。⑿像这类封建余孽,在先进资本主义国家早已进了历史博物馆,就是在发展中资本主义国家也很少出现,但在不少社会主义国家却堂而皇之地长期存在。像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还有什么资格阔谈对资本主义制度的“百万倍”“优越性”?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