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寻找人生的价值与生命的安顿 --从人生哲学到生死哲学 |
|
纽则诚博士在《从科学学观点考察生死学与应用伦理学的关联》一文中指出:"死亡学在西方国家以及日本的发展均呈大幅成长之势,二十余年来学会、学程一一具足,却鲜见专门系所的设立。相反的,台湾的死亡教育迟至九0年代前后方开始,正式讲授也只散见于少数大学通识课程中。而当1997年初(台湾)教育部核准了南华管理学院筹设生死学研究所,则不但是台湾首创,也可能是全球仅见。说起这项创举,就不能不论及一位旅美哲学暨宗教学学者傅伟勋的思想,他正是'生死学'一辞的发明者,也是南华生死所的创始人和催生者。"
1993年7月25日,傅伟勋教授在安宁照顾基金会组织的一场题为"从中国文化谈安宁照顾及死亡教育"中已谈到了开展死亡教育的设想,他说:如何推广死亡教育呢?1、要多开设有关死亡的课程。除了在大学学府开课,甚至将来也可以在中学里设置相关课程,就连小孩子也应慢慢学习心理上如何应付死的问题。2、公开讨论,达成共识。由安宁照顾专业人员会同社会各阶层,如哲学系的师生、基督教、佛教界等公开讨论,累积经验、知识以达成共识,进一步推广至社会各界。3、有效地运用教育工具,就像日本黑泽明所导的"活下去"这部电影,透过影片中深具启发性的价值意义,影响人们心中自然接受死亡的训练,无非是有效地运用影带,加深我们印象性了解,以增进死亡教育的功能。4、死亡教育与文学艺术的配合。将文学艺术、音乐文献的生死表现带进死亡教育中,譬如从"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中,以人的经验贯穿文学音乐与死亡教育的结合,将会对人产生很大的正面鼓励。5、理论结合实务。建议从事死亡教育研究者,应多参观临床医院实际操作,让学理结合实务经验,落实死亡教育的推广。国内应从广义的科际整合来面对死亡教育,将它带进新世纪。并应着重如何落实死亡教育于日常生活中,使其更具有积极意义。(9)在此,傅教授已经把有关死亡教育的对象、原则、方法、途径等谈得很具体了。关于生死学研究的内容,傅教授(1996年)提出:"广义的生死学应该包括以下三项:第一项是面对人类共同命运的死亡挑战,表现爱之关怀的(我在此刻所要强调的)'共命死亡学'(thanalotogy of shared desting)……。第二项是环绕着死后生命或死后世界奥秘探索的种种进路……。第三项是以'爱'的表现贯穿'生'与'死'的生死学探索,即从'死亡学'(亦即狭义的生死学)转到'生命学',面对死的挑战,重新肯定第一单独实存的生命尊严与价值意义,而以'爱'的教育帮助每一单独实存建立健全有益的生死观与生死智慧。"
实际上,傅伟勋教授提出"生死学"的概念时,就是意识到生与死乃不可分离之一体两面,所以,死亡学只是广义的生死学探讨的一部分。但是,仅仅在死亡的层面理解"生命",仅仅从价值的层面理解"生命",仅仅从有机物对外界物质的摄取、吸收、消化、排泄层面来理解"生命",都是不完整的、不周延的。因为人之生命与动物之生命不同,不仅仅是维系生存,甚至也不完全局限在处理价值问题,在人之生命的成长过程中,会遇到数不清的生活问题,这些问题的求解都可最终溯源到人之生命的存亡问题之上。所以,生死学的研究和教学不包括人们的人生问题和生活问题在内,是不够周延和完善的,这实际上会极大地妨碍对人之死亡问题做更深入更细致地探讨。所以,有必要提出发展一门生死哲学的学科来解决这些问题。
四、生死哲学的意义与价值
死亡学、死亡教育与生死学及临终关怀的兴起,主要是对临死者及逝者家属意义重大,可使之不同程度地免除死亡恐惧与痛苦。那么,如何使活着的人能从对死亡的研究中获得教益,以提升现代人之生活与生命的品质呢?这就需要发展生死哲学的学科。
所谓生死哲学,主要是把对人生问题的哲学研究与对死亡问题的哲学研究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视人生问题的解决必求之于对死亡问题的体认;而死亡问题的解决又必求之于人生问题的化解。而且,生死哲学认为,人之生可分为生命与生活两大部分,两者密不可分、互为影响;并进而指出,人之生与死不是截然不同的二个领域,而是密切联系在一起无法分割的有机组成。人在生的过程中有死之因素,而人之死则意味着某种新生。如此去对待生与死,将使我们现代人受用无穷。比如,人们可以从海德格尔的"由死观生"之原理来达到对生命存在价值的珍惜;从"生死互渗"观达到对死后生命永存的追求,以及对现实生活中更有价值的事物,如人伦亲情、世俗友情、人间爱情的体认,以及不懈地追求。具体而言,又可分为以下几点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