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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证明,在战争年代,党内“左倾”容易走向关门主义,“右倾”容易导致投降主义,因此要反对“左倾”、“右倾”,但主要是反“左倾”(左之左为右)的冒进性。在和平时期,党内“左倾”容易走向空想主义,“右倾”容易导致妥协主义,因此还要反对“左倾”、“右倾”,但主要是反“右倾”(左之右为中间)的保守性。毛泽东同志指出:“我们在批判教条主义的时候,必须同时注意对修正主义的批判。修正主义,或者右倾机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它比教条主义有更大的危险性。”(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1957年2月) 或许有人认为,在和平时期,党内“右倾”是唯一稳妥的守成之道。然而,它只是我们与敌人达成的暂时妥协,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一切僵死的腐败的落后势力“亡我之心”是不会死的。因此,“和大怨,必有馀怨,焉可以为善?”(《老子》)不仅如此,党内“右倾”还从内部瓦解革命者的意志,搞乱人民群众的思想,削弱人们为真理、为光明、为进步而奋斗的热情,使革命政党的“堡垒从内部攻破”、分崩离析、腐败变质,最终只能向强大的僵死的、腐败的落后势力俯首称臣、缴械投降,要么成为它们的罪臣和奴隶,要么成为与它们同流合污的附庸和帮凶。
二
然而,我们在“左”与“右”的理解上长期出现片面性重大失误,为此我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这是由“右”的经验主义的认识狭隘性造成的。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我们正处于共产主义运动的暴力革命的第一个阶段。由于国共两党的不同特色和长期革命战争的影响,我们把革命的进步的“左”,片面地理解成“阶级斗争”;而把腐败的落后的“右”,片面地理解成“全盘西化”。显然,中国科学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实现,离不开代表着先进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无产阶级的领导,离不开政治斗争、经济建设、文化革命(理论创新)的三大发展阶段。所谓“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实际上就是在政治斗争(第一步)取得胜利后的经济建设(第二步)、文化革命(理论创新,第三步)。马克思主义的实事求是的新文化革命,只能是旨在发展社会生产力的科学技术文化理论创新,而不可能只是停留在第一阶段低水平重复的“阶级斗争”;否则,“社会生产力高度发达,人民思想觉悟极大提高”的共产主义社会美好理想怎么能够实现呢? 一九五七年,毛泽东同志就指出:“现在处在转变时期:由阶级斗争到向自然界斗争,由革命到建设,由过去的革命到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许多人还不认识,还企图用过去的方法对待新问题。”(毛泽东:《在南京、上海党员干部会议上讲话的提纲》,1957年3月)因此,将革命的进步的“左”,仅仅理解成“阶级斗争”的观点,实际上仍然是落后的“右”的观点。这种片面性认识的根本危险,就是把马克思主义为共产主义奋斗的政党,同其它一切主张暴力夺取政权改朝换代的非马克思主义政党混淆起来,进而背离马克思主义的“全面发展论”科学立场,而走入传统中国“外儒内法”的“政治决定论”的专制封建主义歧途。 随着中国新民主主义政治革命胜利和新中国政权的建立,上述片面性认识的巨大危险性暂时不仅没有暴露出来,反而被现实地进一步加强了。我们全党全国人民都沉浸在革命的“政治斗争”对改良的“经济建设”战胜的巨大经验喜悦之中,面对着新中国建立后必然到来的经济建设和文化革命(理论创新)时期,我们并没有作好充分的理论思想准备。一九五七年后,理论严重滞后的上述片面性认识的危险性迅速暴露出来,从而使我党新时期指导思想上出现重大分歧。 根据事前不远的“革命”对“改良”战胜的历史经验,由我党一以贯之的“‘左’比右好”的党性特色,似乎应该继续“以阶级斗争为纲”,走所谓的“革命”派的政治斗争道路;而根据新时期的经济落后是主要矛盾的特点,由马克思主义的实事求是基本原则,似乎应该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走所谓的“改良”派的经济建设道路。当时,这种指导思想上的分歧后果是十分残酷的,尽管分歧双方都是本着“为人民服务”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革命的“左”的善良愿望出发的。 其实,按照一九五七年毛泽东同志对“左”与“右”的科学说明,此时的“革命”派已经开始落后于新时期中国社会发展要求了,这种沉迷于旧经验的思想更具有空想主义特色,因而是客观的“右”;此时的“改良”派大体上符合于新时期中国社会发展要求,这种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思想更具有现实主义特色,因而是客观的“左”。由于我们理论上的严重滞后,上述划分的科学性反而被历史经验颠倒了。形式上坚持“‘左’比右好”,实际上却是坚持落后的“右”比进步的“左”好。正是这种“右比‘左’好”的错误指导思想,使我们付出了十分沉痛的代价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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